1956 年9 月,傅雷(左)与傅聪在西湖上
坐船游玩。这一年,22 岁的傅聪开始了首次钢
琴欧洲巡演。两年后,傅雷被戴上了“右派分子”
帽子。正在波兰留学的傅聪决定出走英国,飞
往伦敦的班机还在空中,外国通讯社已发出了
傅聪出走的电讯。傅聪后来回忆这段往事时说:
“如果我回国,势必是‘父亲揭发儿子、儿子
揭发父亲’,可是我和父亲都不会这样做。当
时我是被逼上梁山的。当然,对我的走我永远
是内疚的。”
傅雷:孤寂良心
Fu Lei: A Noble Spirit
文/冯玥
2008年4月7日,傅雷百年诞辰。一系列纪念活动在北京、上海、南京等地相继展开。规格之高,规模之大,据说是迄今之最。
作为翻译家、文艺评论家和父亲的傅雷,已经为人耳熟能详。他翻译的《巨人三传》《约翰克利斯朵夫》、巴尔扎克、梅里美,滋养了几代人的心灵和头脑。《傅雷家书》和《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在上世纪80年代初的出版,更让劫难初平的国人感受到美与善的抚慰。
如今这些著作光彩不减。而在文学、艺术之外,还有一个作为“社会良心”的傅雷,却少有人言及。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傅雷一生,从不是一个不问世事、只在书斋里研究文学、艺术、玫瑰花和书法流变的人。十几岁时,因为反迷信反宗教,言辞激烈,他被就读的徐汇公学开除;“五卅运动”中,他参加在街头的演讲游行;留法期间,他1931年在意大利罗马做《国民军北伐与北洋军阀斗争的意义》的演讲;抗战胜利后,他在报纸杂志上发表大量有关民生和时局的政论文章;再到1955年,他就任上海市政协委员,提交了涉及国画、音乐、出版、少儿读物和知识分子问题等多个领域的十几份意见书,直至1958年4月被划为“右派分子”,“政治家傅雷”的一面才悄然淡去。
正如学者陈思和所说:“傅雷不仅以译作传世,他的魅力还来自于作为一个现代知识分子的传统精神:胸存忧患,认真入世,做人治学,一丝不苟,为人刚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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