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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评/对话
沈联涛:全球金融改革的亚洲启示  沈联涛
[2011年01月27日]
在亚洲,金融部门不太可能发生大的变革,但人们已逐渐意识到,金融市场必须对地区内的人口特征、消费者行为和产业结构的变化做出快速反应
陈永杰:“倍增”最低工资标准  陈永杰
[2011年01月27日]
实现最低工资标准五年倍增目标完全具备现实的客观条件,不仅在社会政治上是十分必要的,在保持经济增长和企业发展上也是完全可行的
张建国:推进工资集体协商  张建国
[2011年01月27日]
短时间内我们对工人工资大幅度上涨很难抱以乐观态度。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改革只能向前不能回头,收入分配改革也好,工资集体协商也罢,都已经到了必须直面困难并且下大力气解决的地步
苏海南:理顺收入分配关系  苏海南
[2011年01月27日]
这是一个庞大复杂的系统工程,既涉及收入分配领域自身,又涉及经济社会体制和经济发展方式、经济结构,后者还制约、决定着前者,需要标本兼治、配套改革
李力行:城市化与保障农民权益绝非两难  李力行
[2011年01月27日]
政府应该朝着“有所退出、有所进入”的方向努力,逐渐退出非公益用地的征收,改以市场机制配置土地;同时主动承担农地确权的责任,扮演提供基本公共服务的角色
蔡昉:中国城市化之潜力  蔡昉
[2011年01月27日]
常住城市人口与非农户籍人口比例之间的差距,可以成为保持高速城市化的巨大潜力,从而实质性推进农民工市民化的城市化进程
张博庭:水电站建设并非长江鱼类资源最大威胁  张博庭
[2011年01月27日]
目前对长江鱼类资源的最主要威胁,不是水电站建设,而是不合理发展经济所导致的水质污染和过度捕捞
黄亚生:中国要向“市场城市化”过渡  黄亚生
[2011年01月27日]
要解决中国经济失衡问题,要促进中国的社会稳定,政府必须从“政治城市化”向“市场城市化”过渡,这要求政府改革户籍制度,用土地红利为中国人提供教育、卫生、环境保护、食品安全、建筑安全等公共产品
安•F•钱伯斯:癌症的复发  安•F•钱伯斯
[2011年01月27日]
目前的挑战就是进一步了解肿瘤休眠和扩散的过程,并以此确定哪个病人更适合长期疗法
李铁:城镇化需要利益结构调整  李铁
[2011年01月27日]
城镇化的实质就是农村人口向城镇的转移,城镇化的主体是已经在城镇长期就业和居住的外来农民工,只有解决了他们与城镇居民同等的公共服务问题,才能促进城乡的稳定、和谐发展
陈锡文:工业化城镇化快速推进中的“三农”问题  陈锡文
[2011年01月27日]
继续加速的工业化、城镇化进程,对中国的农业、农村、农民问题,正在发生着越来越深刻的影响,这种影响对解决“三农”问题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何伟:李荣融获“转型”特别贡献奖为哪般  何伟
[2011年01月27日]
昔日国企“转型”为特殊利益集团,包括将国企“转型”为高收入行业,将国企老总“转型”为权贵阶层
科斯:“经济学的未来在中国”  《财经》综合报道
[2011年01月26日]
——王宁访罗纳德•科斯教授
伯斯金:欧元永远是一场豪赌  迈克尔•J•伯斯金
[2011年01月25日]
欧元将永远是一场豪赌、一场伟大实验。历史上,货币联盟的努力既有失败的,也有历经多次危机屹立不倒的
邓聿文:对住房市场进行整体改革设计  邓聿文
[2011年01月24日]
房市调控举措未触及两个本质性问题:房地产市场定位以及中央与地方的关系
拉古拉姆·瑞占:改善就业之道  拉古拉姆·瑞占/文
[2011年01月21日]
与其一次次拼命刺激需求,给未来留下一大堆潜在问题,不如将改善就业的长效方法集中于推动失业人员“再培训”,特别是针对那些从事建筑相关行业的劳动力
傅蔚冈:从土地城市化转向人的城市化  傅蔚冈/文
[2011年01月21日]
陶然:需要怎样的保障房  陶然/文
[2011年01月21日]
通过市场化导向的土地制度和住房体制改革,可大大降低政府建设保障性住房的压力
罗伯特•希勒:普罗大众的经济学  罗伯特•希勒
[2011年01月21日]
通俗经济学的兴起恰恰是与人们对专业经济学家的不信任同时出现的
斯基德尔斯基:后资本主义的生活  罗伯特•斯基德尔斯基
[2011年01月21日]
资本主义有可能正接近于耗尽其潜力,无法创造出更美好的生活
傅瑞伟:华盛顿聚焦中国市场改革  傅瑞伟/文
[2011年01月20日]
争执了两年的人民币汇率问题仍将继续,但已不大可能成为中美关系的重点。旨在鼓励竞争的中国市场化改革被认为放缓,与此相关的种种议题将跃升至中美经贸关系的风口浪尖
刘利刚:控制资产泡沫风险是最大挑战  刘利刚
[2011年01月20日]
中国通胀压力可能因为经济结构的再度恶化被部分压抑
张斌:2011年走出危机后半场  张斌/文
[2011年01月20日]
采取货币和财政政策刺激经济的政策手段在大多数国家已经走到了尽头。历史上已经有足够的经验教训,转嫁矛盾最终只会让矛盾越来越大,最终悲剧收场
韦森:中国人的税负与预算民主建设  韦森
[2011年01月19日]
分税制在美国、澳大利亚都存在,但他们的分税制是在法定框架下进行的,而中国的分税制则是在没有预算民主框架限制下实行的,其中只是牵涉到地方政府和中央政府的利益分配问题
王庆:经济学家不敌“经济人”   王庆/文
[2011年01月19日]
如果外汇储备大幅增加是市场机制运作的结果,我们又如何可能通过市场化手段来减少外汇储备的积累呢?
陈健民:期待壹基金打破垄断  陈健民
[2011年01月18日]
国家对壹基金这样的公益组织不大力支持很令人费解
钱颖一:科斯与中国  钱颖一/文
[2011年01月18日]
中国经济的制度转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科斯的学说对我们思考中国的制度转型具有基础性的意义
中美共建“太平洋共同体”——专访亨利·基辛格博士  《财经》特派记者 张燕冬/发自纽约
[2011年01月17日]
“世界正处于巨大变革之中。当剧变发生时,人们以为是冲突,其实这需要国家间做出相应的调整。美国和中国可能存在一些冲突,但不能基于冲突意识来制定政策。40年后,当我们回顾往昔,会为今天没有基于冲突理念做出的共同努力而感到骄傲。”2011年1月4日,亨利·基辛格博士在其纽约曼哈顿公园大道51-52街的事务所接受《财经》特派记者的专访时如是说。 这位在1971年对中美关系产生转折性影响的政治家,其外交生涯历经中国四代领导人、美国八任总统。 40年间,中美关系历经风雨,从“敌视对抗”到“战略联手”,从“中美蜜月”到“危机四起”,从“暗礁丛生”到“经济相互依存”,乃至走上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而现阶段的中美关系,既是中国现代化进程和历史性崛起与现有国际政治经济秩序纵横交错的浓缩和集中体现,也是经济全球化后中美两国在急剧变化的国际体系中寻求本国利益位置,并相应调整外交政策和战略的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 88岁的基辛格对《财经》记者表示,全球经济秩序的最终形成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今后几年美中两国如何处理彼此的关系。 “这一代领导人有机会塑造涉及各国共同命运的跨太平洋关系体系,就如‘二战’结束后塑造跨大西洋体系一样。” 基辛格说
中美正处于相互调试期——专访前任驻美大使周文重  《财经》记者 汪洋 左璇
[2011年01月17日]
不能把去年发生的事情罗列起来,都认为是中美关系恶化的表征。美国和中国正处于一个相互调试期。美国提出中国要共同承担责任,这个我们是认可的,但中国不应该做超出国力的事情,不讲过头话,不做过头事,继续“韬光养晦”
刘利刚:央行年内首调存款准备金率解析  刘利刚
[2011年01月17日]
货币市场利率在近几个交易日内出现了明显的波动,这表明可能已经有消息灵通人士得知了央行的本次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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