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秉仁 全国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
最近,为应对国际金融危机对我国经济的冲击,中央决定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并确定了今后2年约4万亿元的投资安排,各地也相继公布了庞大的投资计划。可以想见,这次历史罕见的大规模投资,对抵御外部危机的冲击、拉动经济增长将起到积极的作用。
记得10年前的1998年,为应对亚洲金融危机,政府同样果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不仅有效抵御了亚洲金融危机的冲击,而且推动我国进入新一轮经济增长期。但是,那次采取的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和投资的举措,在有效抵御亚洲金融危机冲击、拉动经济快速增长的同时,也使得投资率逐年上升,由1997年的34.1%逐年提高到2003年的43%。持续提高的投资率给经济发展带来了一些负面影响。一是资源约束矛盾加剧。2003年以后,广东、上海、四川、甘肃等17个省区市就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电力供应紧张、局部地区拉闸限电的现象,后来更演变成全国性的电力短缺局面,铁路货运以及一些重要原材料也出现了供应紧张局面。二是生产能力超过有效需求规模。在600多种主要产品供求统计中,供大于求的产品从1998年上半年的26%上升到2003年同期的85.5%,大多数工业设备利用率在60%以下。三是消费能力相对不足。2002年,我国最终消费率为58.2%,成为“九五”时期以来最低值,比国际平均水平低约10~20个百分点。2003年,我国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增长9.1%,比同期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增幅低17.6个百分点。特别是,城乡居民收入差距和地区差距呈扩大趋势,社会发展和生态环境建设相对滞后,导致城乡、地区、经济与社会、人与自然之间不协调问题日趋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