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中国制造的关键是突破技术瓶颈,技术创新没有浪漫曲,这是个无捷径可循的艰苦历程,有赖于国家研发强度和企业研发强度的持续提高,有赖于企业建立并强化研发是生存之本的意识。正如联想创始人柳传志所言:“靠毛巾拧水拧出利润是迫不得已,是挣扎,必须在关键领域有核心技术。”

  中国制造的崛起震动了西方世界,成为其重振制造业的催化剂。奥巴马在其国情咨文中说,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指美国)不可能在一场制造业危机之后还能保持优势,美国必须奋起直追。

  英国已无望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因此来自英国的观察要冷静得多。《金融时报》资深记者彼得·马什在其出版于2012年的《新工业革命》一书中认为:中国赢得了制造,但失去了研发。

  他分析说,中国制造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强大,中国制造规模巨大的关键因素来自其人口,占世界制造业19.4%不过与人口比例基本相当。更重要的是,由于研发能力薄弱,中国庞大制造业产值只能带来有限的实际价值。

  幸运的是,中国政府对此有清醒认识,《中国制造2025》中写道:“我国制造业仍然大而不强,自主创新能力弱,关键核心技术与高端装备对外依存度高,以企业为主体的制造业创新体系不完善;产品档次不高……转型升级和跨越发展的任务紧迫而艰巨。”

  显然,升级中国制造的关键是突破技术瓶颈,技术创新没有浪漫曲,无法靠×××思维立地成佛,这是个无捷径可循的艰苦历程。[详细]

行业观察
  • 高铁是怎样成为总理最爱的

    高铁的跨越式发展,得益于国内轨道交通行业此前的技术积累、得益于强有力的单一引进主体和科研攻关的举国体制,以及对庞大国内市场的成功利用

  • 中国核电:漫漫自主路

    中国核电行业花了30年时间走引进吸收再创新之路,如今终于拥有两种自主研发的三代核电技术,这一成绩来之不易,但并不值得骄傲

  • 移动通信标准翻身仗

    从2G到5G,中国企业实现了从打酱油到主导者的蜕变,其中的经验教训何在?正在到来的物联网时代,移动通信标准和电信企业又将如何顺应?

  • 机器人,混战中的追赶

    工业机器人是智能制造的基础装备,在政府的强力推动下,中国机器人产业正在奋力缩小与德国库卡、瑞士ABB、日本发那科和安川电机这四大家族的差距。追赶的关键,是视觉感应技术和远程控制技术

  • 智能制造的中国路径

    智能制造聚焦生产领域,但又是一次全流程、端到端的转型过程,会让研发、生产、产品、渠道、销售、客户管理等一整条生态链为之发生剧变,企业的商业模式则会出现颠覆性的变化

背景
  第一步:力争用十年时间,迈入制造强国行列。
  第二步:到2035年,我国制造业整体达到世界制造强国阵营中等水平。
  第三步:新中国成立一百年时,制造业大国地位更加巩固,综合实力进入世界制造强国前列。[详细]
  在工业4.0时代,每一个工厂都应有一套智能系统,它首先能够通过传感器,对机器运作数据进行采集,并加以分析,从而实时地了解工厂的运作情况;其次,能够通过执行器对机器运作进行控制;此外,还能对消费者行为数据进行分析,对产品从设计到销售的全生命周期,进行最优化的管理......[详细]
对比分析

  高铁把大一统之下举国体制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核电虽然分成了几家公司,但并未形成真正的市场竞争,各公司分头垄断,既丧失了集中优势,又没有形成创新动力。这不是核电发展落后高铁的唯一原因,但是最重要的原因。[详细]

  ·前期一定的技术积累

  从行业发展的历史来看,受益于建国初期打下的重工业基础,以及举全国之力进行的军工技术储备,高铁和核电都不是白手起家,而是有着产业和技术的积累。

  ·二者发展速度迥异

  高铁大规模引进晚于核电,但是一起步就是高速度。核电的历史就坎坷得多,“十一五”之前,国内核电从来没有过批量开工、连续发展的阶段,“十一五”后国内陆续批量开工了一批核电站,然而好景不长,2011年的福岛事故再次让包括中国在内的全球核电发展降温。

  如今事故已经过去四年半,但核电审批速度依然未能回到事故之前的水平。

  ·引进主体不同

  原铁道部作为政企合一的引进主体,是唯一的对外谈判方。铁道部一方面在国内整合制造商资源,另一方面在国外统一面对各国公司,处于绝对主导地位。

  ·产业格局不同 难以复制成功模式

  本质上,中国核电行业虽有三家公司,但并未形成市场竞争,而是分头垄断。

  相比高铁,核电的供应商也更加复杂。对高铁来说,目前中车是唯一的列车供应商,铁路总公司是高铁运营商。而核电因其能源属性,各大能源企业都试图染指。

国际比较

  美国制造的四大法宝,是价值链掌控能力、持续创新能力、信息技术优势、廉价能源优势。

  从制造业自身价值链看,美国的制造业一方面占据了利润最为丰厚的产业;一方面占据了另一些产业附加值最高的环节,并把低附加值的环节主动配置到海外,可以说,美国一直在掌控大部分制造业价值链的产业秩序安排,并按照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组织全球协作。

  美国的制造业优势在最近的15年并未因为制造业岗位的减少而大幅降低。尽管是这样,面对以互联网与信息产业驱动带来的新一代制造业产业升级浪潮,美国政府通过主动引导,进一步强化本国的制造业竞争优势。从2010年制造业振兴方案,到2012年先进制造业国家战略计划,美国已经抢先开始优化自身的资源配置,通过政策导向引导社会与企业的研发资源,抢占制造业技术创新的制高点。[详细]

  在德国制造业走向成功的过程中,政府仅仅扮演“促成者”:找寻市场失灵的症结,优化宏观经济环境,设计国家创新体系。

  强劲的可贸易部门带来财富增进、金融体系对实体经济起到有效杠杆作用、政府对科研体系与社会福利体系保持持续性投入,以上述特征为代表的德国模式,不仅成为东欧转型经济体的学习范本,更在后金融危机时代,成为OECD国家重振制造业的借鉴对象。

  根据OECD的衡量标准,研发经费在OECD全部经济产出中占比达到2.5%至7%的产业,称为高科技产业,超过7%的则为尖端技术产业。

  根据德国经济研究所数据,2011年德国高科技产业占国内增加值(Gross Value Added)的8.1%,同年日本为4.9%,美国仅为1.7%。这与德国在渐进式创新产业的竞争力相符。但德国尖端技术产业只占国内增加值的2.5%,美国是2.9%,日本高达3.3%。[详细]

中国创造

  刚刚离任的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毛伟明曾坦言,中国科技成果的转化渠道还没有完全打通,企业是技术创新主体的格局还没有真正形成。《中国制造2025》中也明确提出“政产学研用相结合”理念,并期望以“制造业创新中心”带动其落地。

  在政府层面,对于融合了产学研三种创新力量的制造业创新中心,“挂牌支持”的老路不能重走,政府干预要做好伸缩手动作,既能给予实质性的经费、政策支持,同时又能适时退出。

  而由于中国大学设立的企业实验室与研发基地少,且缺乏与产业界的合作传统,很多大学的科技成果想要转化成批量生产的产品,都找不到中试试验场地,大部分科研团队要花钱找企业做中试,这不仅会暂时中断企业正常的生产流程,对于企业自身的技术提升也没有帮助。因此,未来的制造业创新中心,应该首先在中试试验场地上下功夫,让大学与企业共建中试试验基地,这是技术转化与产学研天然的结合。

  事实上,经过几十年努力,从研发经费投入比例来看,中国企业已成为技术创新的主体。下一步要解决的是,如何充分调动中小企业的研发积极性与科技研发实力,以此带动行业整体实力的提升。

  提升中国制造业的创新能力,源头在夯实基础研究实力。完善科研经费的投入和分配机制,与增加科研经费投入总量,皆是今日之中国所必须完成的。“没有今日的基础科学,就没有明日的科技应用。”这不仅是科学界的共识,也已为产业界所认同。[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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